重生飞扬时代
当天从外婆家回来,已经是傍晚,许新本来还想去散散步,结果浑身乏力,只能作罢。
“看来农活还是要少干啊。”
许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白天干活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躺下,不是胳膊痒就是脚脖子痒,加上手腕酸疼,真是哪哪都不舒坦。
许新闲得无聊,干脆给程雨蕉打了个电话过去。
“哈喽,程大美女吃饭了么?”
“……”
电话另一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响起程雨蕉的声音。
“许新?”
“耳力真好,不愧是你。”
许新呵呵笑道:“听说你要上金大了啊,需不需要本人亲自护送?”
“哼……才不需要,到时候我爸送我去学校!”
调戏了会儿程校花后,许新心满意足了,这才翻了个身子,沉沉睡去。
……
程雨蕉在洗手间磨蹭了几分钟,回到座位上,对母亲沈书兰吐了吐舌头:“怎么还没点菜啊?”
沈书兰刚想说话,一旁的丈夫就咳嗽了起来。
“先点菜吧。”程志华对妻子使了个眼色。
就在刚刚,夫妻俩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头脑风暴。
毕竟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小白菜,接到电话后就变成了红心小白菜,还对他们撒谎去厕所……
夫妻俩都是过来人,在他们眼中,女儿的这点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了。
程志华有点郁闷,本来作为县里有名的“钢铁大王”,事业蒸蒸日上的他,平时很少有烦恼,但最近因为女儿的事,他变的多愁善感起来。
首先是平日里一向听话的乖女儿,在高考志愿的事情上一反常态,和他大吵了一架。
程志华希望女儿第一志愿报考金陵大学,那样是最稳妥的。
但程雨蕉不知道是为什么,非要报临海大学,结果就滑档了。
好在最终有惊无险,第二志愿的金大依然成功录取。
原本程志华以为,是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才和父母唱反调。
但现在他隐隐感觉,可能找到了背后真相……
“蕉蕉,多吃点。”
程志华给女儿夹着菜,过了一会儿,才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对了,蕉蕉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呢?”
“啊?没有啊……“程雨蕉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我刚才去上厕所了。”
“哦……那是爸爸记错了。”
沈书兰和程志华对视了一眼,便默契地低头吃饭了。
……
几天后,许新背着一个小包,和包顺超在汽车站汇合。
包顺超吭哧吭哧地拉着两个大号行李箱走过来。
他家里有面包车,本来是不用搭客车去省城的。
但包顺超听说许新要自己一个人去学校后,说什么也要加入,两人便结伴上路。
包顺超是第一次自己出远门,从小到大一个人连县城都没出过,行李箱中更是连冬天的衣物都带上了。
“你这是上学还是搬家呢?”许新揶揄道。
包顺超见许新就背了一个书包,站在原地愣了愣:“你行李呢?”
“夏天带几件换洗的就够了,我其他行李都给快递邮过去了。”
“还有这种操作?”包顺超有点后悔,“要不我现在去邮快递吧?”
“来都来了。”
许新伸手接过一个行李箱。
“卧槽,你箱子里装石头了?这么沉。”
“里面是被褥,压实了才塞进去。”
包顺超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帮我提这个箱子吧,这个轻一些。”
“合着我给你当苦力来了……”
两人来到客运站门口,迎面就走来了几个大叔大妈。
“帅哥去金陵?”大妈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我这儿有车,马上出发!”
包顺超停下脚步,不好意思地对大妈说道:“谢谢阿姨,不用了。”
大妈听后眼神一亮,亲切地拉着包顺超的袖子。
“别着急走啊,这个点的票都卖完了,我这是私车,环境好,拿票马上就能走,而且比里面便宜……”
包顺超听了,似乎有点意动,但他看了看发小,再次婉拒了大妈。
这时又有两个人加入进来,看起来是想帮着劝。
许新眉头拧了拧,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都滚蛋!”
大妈看了一眼许新,马上不说话了,悻悻地让开路。
在售票处排队时,包顺超不解道:“阿新,你刚才怎么发那么大火啊?”
包顺超感觉门口大妈还挺热情的。
许新叹了口气:“等你被坑过就明白了……”
那帮人专门盯着第一次出远门的学生,学生脸皮薄,禁不住忽悠,很容易就着了道。
比如40块钱的票价,他收你60,然后帮你去售票处买票,等你反应过来,已经快发车了,也来不及去找他们麻烦。
许新前世第一次坐车回家,就被这种套路坑过,从此一见到这些假黄牛就想骂人……
去往省城金陵的客车缓缓发动,窗外的热浪打在脸上,许新很快就犯困了。
看了看手机,“小雨蕉蕉”还发了消息,问他几点到金陵,许新随手回复了几句。
包顺超倒是很精神,自从上车,嘴皮子还没停过。
“行了行了,几个小时的车程,赶紧歇会儿吧。”
许新翻了个身,开始闭眼休息。
……
程志华开着轿车,带女儿来到了金陵。
“爸,你等会把我送到客车站呗?”程雨蕉摆弄着手机,开口道。
“去客车站做什么,那么多行李呢,爸爸直接送你到学校吧。”
“我和同学约好了啦,一起去学校报道……”
程志华瞅了一眼女儿:“男同学女同学啊?”
“哎呀,爸~”
程雨蕉撒娇起来,“就是普通的高中同学,学校也在金陵呢,我们都约好了一起去报道。”
“那好吧……”
程志华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
……
客车快到站了,乘务员大妈正扯着嗓子喊:“到金陵了啊,都醒醒,别睡过头了!”
包顺超这货一直在玩手机,各种搜索金陵美食特色等等,闻言兴奋地推了推发小:“快到了阿新,快醒醒!”
许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这么快,我还没睡够呢……”
车子缓缓停靠,包顺超怔了怔,指着窗外说道:“卧槽,那不是程雨蕉么?”
“程雨蕉?”
许新一愣,循着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