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不小心抱了圣君的大腿

第317章 道心

  “小师兄?”说实话,听到这个人青晨确实有些惊讶。

  自己明明在后山看到的那个模糊人影是北山潜,就算自己记不清楚小师兄的身形,但也绝不会把他们两个人搞混了。

  自己回想起来倒也是,再晕倒之前他远远得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晕倒那一刹那,自己已经跌入了一个怀抱。

  彦祖圣君本事再大,也不至于在这连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忽然出现在自己背后。

  青晨心里默默苦笑,自己的思念难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赶紧甩甩头,把这个恐怖的念头赶走。

  现在在想着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男人早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对自己永远那么特别,永远那么照顾的男人了。

  自己是不可能永远独占这个男人的,她来晚了,这男人所有的回忆都被他妻子占满。

  青晨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些永远也没有答案的谜题,“小师兄人呢?”

  “好像找你师父去了吧,你问我也不清楚,我现在是他的杀父仇人。”

  “什么?难道说……”青晨一惊。

  难道顾云愈中风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不是这个意思,”林之湄猜到她的想法,“他要是表现得没那么恨我,你还愿意迁就他吗?”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关系,你放心,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非常快!”

  把另一边顾云愈果然去找了他的师父。

  张子元开口让他进去,他推开门,还没有看到师父本人,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孝徒顾云愈,叩见师恩!”顾云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伏在地上也不吭气。

  “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张子元无声无息地来到他面前,想要把他扶起来。

  顾云愈却格外得固执,他跪在在地上嘴里喃喃说道,“徒儿有负师命,没有完成师父的心愿,至今依旧一事无成,还望师父降罪。徒儿愿意独守后山,再不出太和山半步。”

  “你有毛病啊?”张子元毫不客气地骂了他一句。

  “是徒儿确实有毛病。“”

  张子元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赶紧起来给我泡杯茶喝。”

  听到师父这么说,顾云愈才慢慢地站起身,跪到茶案旁边,替他沏了一杯茶。

  “师父请用。”

  张子元接过茶杯,望着茶盏中的水。

  茶水因为轻微地晃动而起了涟漪,但不过一瞬,茶水归于平静,仿佛镜面,倒映出张子元的身影。

  “你怎么回来了?”

  顾云愈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回答,“徒儿回家过年。”

  “你父亲在江市,你的家自然也在江市。”

  “对徒儿来说太和山才是家。”

  “我也对你说过,你解不开自己的心结便不要回来。”

  “徒儿无能。”

  顾云愈低头认罪,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张子元缓缓地摇了摇头,微微眯上眼睛。

  “从为师上太和山第一天起到,到收下你小师妹那一日为止。

  有十一个徒弟,之前五个徒弟皆以步入虚妄。你的六师兄也是个百岁老人了,九师兄也快70岁了。

  为师不是一个追求十全十美的人,要知道我可以不收你为徒的。

  十一个徒弟当中,我最看重得是你,可是天资最差的也是你。”

  顾云愈听师父这么说,纵然是他心态再怎么平和,也有过一丝难过。

  在太和山他是受人尊敬的的师叔,连太和观的观主都对他礼敬有加。

  人人都说他天赋高,修为好,即使面对妖怪也从容不迫。

  今天听到师父对自己的评价,怎能叫他不难过?

  与他相隔最近的九师兄是个年近七十岁的老头,这人既没有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抱负,整天乐乐呵呵地连一卷经书也背不下来了,更不要说降妖伏魔了。

  即使这样师父还是觉得自己的天赋不如他,顾云愈实在觉得有些委屈。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张子元似乎看出了顾云愈心情的变化,刻意问他知不知道原因。

  “徒儿无能。”顾云愈只是僵硬地在认错。

  “真真朽木,”张子元放下茶杯,“论智慧,论领悟力,论自制力,十一个徒弟当中,你即使不是最强的也是佼佼者。可我依然要说一句:论天赋你是最差的。因为你连最基本道心都护不住。”

  “道心?”

  “这道心是清静。”

  “徒儿有罪。”

  一听到“清静”两个字好像是点了顾云愈的死穴,他这一生恐怕都做不到完完全全的清静了。

  在他因为父亲的事情,进退两难的时候;在他因为青晨的安慰觉得欣喜温暖的时候;在他发觉自己对青晨的心意,绝不是师兄师妹之间简单的兄妹之情时;在他借着林之湄的事情,对青晨忽远忽近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已经抛弃了自己的道心了。

  “告诉我什么是清静。”

  “无欲无求,两袖清风。”

  “哎呀,笨死了,笨死了,”张子元对着顾云愈又是一顿骂,“你给我记住了真正的清静是自在随心。”

  “徒儿愚钝。”

  顾云愈依然懵懵懂懂地看着张子元.

  “哼,”张子元看着傻徒弟,忽然问他,“你喜欢小十一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顾云愈简直被这个问题给问懵了。

  问他喜不喜欢十一?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十一?又怎么能喜欢十一?

  所谓道心,所谓借条,所谓自己的修行。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自己和喜欢这两个字已经没有缘分了。

  “我、我……”顾云愈支支吾吾了半天,却在说不出第三个字来。

  “这么难回答?”张子元看着眼前的徒弟,他的心境似乎有了松动,心里大感爽快。

  倒不是因为自己点拨了他,而是终于能看到这个像冰山一样的徒弟露出了惊恐和难以理解的表情。

  要说这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徒弟们逗的双脚直跳。

  “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云愈啊,师父当时把你赶出太和山,你是不是心里很怨恨师父?”

  “徒儿当然不敢。”

  “那你为什么做不到为师想让你做的事?

  “徒儿已经做到了,徒儿已经摆脱了父亲的掌控,再也不怕他了。”

  “可你还是没有战胜自己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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